“有人偷东西呢?”
“市场里有人看着。”
“没抓到呢?”
“那算我们没看住。”
梁顺看向周围。
交易棚之间没有持枪的人来回巡逻,只有几个戴木牌的市场协管员。
可每个摊主都认识附近的人。
陌生人多拿一把钉子,旁边至少会有三双眼睛看过去。
这种管理和红土寨不同。
红土寨靠的是高万山的命令,北线靠的却是许多人共同记住的规矩。
梁顺离开前,特意在今日问题下面写了一行字。
红土寨的冻豆饼。
值守人员问道。
“北线最难吃的东西,为什么写红土寨?”
“我只吃过你们的热汤。”
“通过。”
车队驶出入口时,梁顺还回头看了一眼。
第二座育苗棚已经立起半边骨架。
履带拖车停在棚外,车头挂着鞋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一辆推雪车起这种名字。
但他记住了。
……
中午前,旧南站送来第二张纸条。
魏守诚报告,维修道内出现了新的刮擦痕迹。
痕迹从水厂方向延伸到闸门外,却在距离观察点二十米的位置停下。
没有东西撞门,也没有声音。
魏守诚没有派人进去,只在入口外撒了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