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入场的是红土寨的梁顺。
他在木板上写下,第二座育苗棚是谁建的。
值守人员问道。
“你知道答案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问?”
“昨天回去以后,寨里有三个人说是自己送的玻璃建的。”
“还有呢?”
“我叔说,没有红土寨的玻璃就建不成。”
“你觉得呢?”
梁顺看向远处的棚屋。
补丁很多的温室膜透出浅黄光线。
木架来自旧厕所后的门框。
风机用南城电机修成。
玻璃由红土寨送来。
地基是“鞋套”压的。
补膜的人来自北线、冬营和外营。
“所有人。”
值守人员把答案写在木板上。
很快又有人补充。
也可能是谁都不是。
还有人写,是苗建的,人只是想让它活。
刘浩路过时,郑重写下鞋套。
廖叔紧跟着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之一。
刘浩看着之一。
“为什么?”
“没有种子,鞋套能长菜?”
“没有鞋套,地基能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