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旁边写了两个字。
以后。
廖叔看见后没有纠正。
“每天早晚各量一次温度。”
“谁量?”
“你愿意吗?”
女孩用力点头。
“愿意。”
“不能编数字。”
“我会用温度计。”
“温度计也可能坏。”
“那怎么办?”
“用手摸一下土。”
“手能知道多少度?”
“不能。”
廖叔蹲下来。
“但能知道温度计是不是错得太离谱。”
女孩把手贴在育苗盆外侧。
“有一点暖。”
“记下来。”
“记几度?”
“不记几度。”
“那记什么?”
“就记有一点暖。”
女孩认真写下四个字。
有一点暖。
这不是标准记录。
农业组真正的温度表就在门口。
可廖叔没有让她擦掉。
一张表记录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