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半碗冻硬的粥。
墙上贴着一张新纸。
北线育苗组临时运输路线。
路线从北线出发,经过旧南站,最终指向西南水厂。
刘浩盯着图。
“它想把我们引去水厂。”
“也可能想让所有人相信,它就是从北线运出去的。”
陈景将路线图装进隔离袋。
后屋忽然传来轻响。
赵刚举盾靠近门口。
“里面有人。”
妖妖从窗边向内观察。
“一个,趴在地上。”
众人破门进入。
屋里躺着一名骑手。
他手脚冰冷,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周围散落着十几张收据。
每张领取人都不同。
骑手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道歉。
“我把苗送丢了。”
陈景没有顺着他的话问。
“你叫什么?”
“郑禾。”
“从哪里来?”
“北线。”
刘浩看向陈景。
北线没有这个人。
郑禾却能说出市场布局,知道鞋套的名字,也知道第二座棚的风机每转一圈会响。
他说得越多,越像真正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