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路障外,没有要求进门。
“我叫杜苒。”
值守人员问道。
“从哪来?”
“北线。”
“住哪里?”
“农业组东侧宿舍。”
那里确实有一张空床。
床下还放着一个写有杜字的木箱。
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没人知道。
杜苒看向廖叔。
“我带回了耐寒麦种。”
廖叔呼吸一滞。
北线最缺的就是能大面积种植的主粮种子。
“从哪找到的?”
“东南农业站地下库。”
“种子状态呢?”
“休眠率超过七成。”
回答专业而准确。
廖叔下意识向前一步,又停下。
“我们一起去过农业站吗?”
杜苒微笑。
“去过。”
“什么时候?”
“搭第一座棚以前。”
廖叔沉默良久。
“我一点都不记得。”
“那次你发烧。”
“我发烧也不可能忘了种子。”
杜苒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