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种子了?”
小满摇头。
廖叔用夹子拨开土。
里面不是白根。
是一粒从旁边育苗盆滚落的快菜种子。
种子斜着发芽,根须很短。
“算第五十七盆吗?”
小满小声问道。
廖叔想了很久。
“算一盆。”
“那它是谁种的?”
“可能是浇水时冲进去的。”
“也可能是我搬盆时掉的。”
“也可能早就在土里。”
小满拿起记录本。
“写哪个?”
“都写。”
她认真记下三种可能。
写完后,又补了一句。
第五十七盆发芽,原因不知道。
陈景站在棚门边。
系统没有出现警报。
这是一株真正的苗。
它没有身份凭证,也不需要任何人承认。
只要温度合适,有水,有土,它就会继续生长。
夜里,北线开了一场种子分配会。
南城、红土寨、旧南站和西南观察站都能获得样本。
条件不是效忠。
各方只需承诺保留部分种子,来年收获后再交换一批。
没有人能保证春播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