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叫许桥,跟着舅舅从东部外围逃来。
陈景蹲下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北线不会因为一张纸就相信我们。”
“这倒说对了。”
“她还让我见到拿刀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许桥从鞋底抽出一张被汗浸透的纸片。
纸上没有字,只有九个排列混乱的方框。
林远舟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是海岸中心地下维护层的手动闸门图。”
“你确定?”
“当年只有三个人看过完整结构。”
顾长明盯着那张纸。
“她知道陈景有刀,也知道我们会扣住车辆。”
“说明她对北线很了解。”
妖妖轻轻敲着桌面。
“或者她一直在看。”
当晚,隔离区仍未放人。
北线照常开市,育苗棚照常换膜,巡逻队也没有增加固定路线。
陈景不准备因为一张路线图打乱所有安排。
凌晨一点,封存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众人赶到时,门锁完好,窗户也没有破损。
黑盒仍在桌面。
盒子旁却多了一串湿脚印。
脚印从墙边出现,走到桌前,又在门口消失。
周雯蹲下闻了闻。
“是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