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最先到的人先处理,处理结果由下一批人复核。”
“这听起来很麻烦。”
“活着本来就麻烦。”
交换站很快开始建设。
有人拆旧铁路的木板,有人从东部旧城运来发电机,还有人负责清理附近的灰壳追迹兽。
陈景没有让任何队伍独占工作。
修路时,裂岸队和黑潮队混在一起。
架水管时,中线幸存者与港湾船员共同负责。
宁拓的车队负责运输,江队长则带人检查树林边缘。
每到夜晚,所有工具都会被打乱存放。
第二天的安排只在开工前决定。
有人对此十分不适,却没有人提出停工。
因为这种不确定性让白色根须始终无法在交换站附近建立完整结构。
第三天清晨,第一批陌生车队出现。
车队由一辆旧履带车和两辆平板卡车组成,车上坐着四十多人。
领头的是一个戴黑色面罩的男人。
他没有报姓名,只把一袋盐放在临时木台上。
“换净水和钢板。”
陈景让周雯检查盐袋,又让顾长明确认车队人员是否有受伤。
面罩男人没有拒绝。
检查结束后,他主动把车上的三名发热者送到周雯面前。
“他们不是污染。”
“你怎么确定?”
“他们还会抱怨我把车开得太快。”
周雯检查后,确认是普通感染。
车队得到药品,留下了一张东部盐地的地图。
地图上标记了一个大型仓库,却没有画出进入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