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他把自己塑造成了解决问题的唯一人选,一个被动的、却又能力通天的关键先生。
周主任沉默了。
他只是抽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山河的逻辑,无懈可击,并且完全符合他对那些贪婪又自大的苏联人的认知。
“那批枪,你准备卖给谁?”
周主任掐灭烟头,抬起头,双眼死死锁住李山河。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这批军火的流向,将定义这件事的最终性质。
李山河笑了。
他知道,周主任真正想听的,就是这个答案。
他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站起身,缓步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中国的版图上出发,坚定地向南划去,越过中南半岛的山川河流,最后,落在了缅甸的版图之上。
“周主任,您看这儿。”
他的食指,在那片以鸦片和战乱闻名的混乱地带——金三角,重重地点了一下。
“这地方,山高皇帝远,军阀遍地,乱成一锅粥。他们有钱,有矿,但最缺的,就是趁手的家伙事儿。”
“而且,您再看。”
李山河的手指,顺着地图,平移到缅甸的东边。
泰国,老挝。
再往东,就是那只刚刚喂不熟的白眼狼——越南。
“主任,您说……”
李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魔性的蛊惑力。
“要是在这个地方,扶持起一个听我们话,亲我们的‘山头大王’,让他有枪,有炮,有人。”
“时不时地,就去南边那只白眼狼的后院,敲敲边鼓,放放火。”
“那我们南疆的边境线,是不是就能清净很多?”
“国家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方便再动刀兵。但有些事,国家不方便做的……”
李山-河转过身,迎着周主任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们这些‘老百姓’,是不是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