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紧紧贴着肚皮。
连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傻狗本来还想往前凑。
鼻子在空气里嗅了两下。
直接趴在烂泥地里呜咽起来。
李山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左手托住五六半的护木。
大拇指直接拨开保险卡榫。
金属机件摩擦的清脆声响在这片静谧的老林子里分外刺耳。
他压低重心。
军靴踩着腐叶往前挪了几步。
在一片半融化的雪壳子边缘。
一个比成年男人巴掌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梅花印。
清晰地印在烂泥和雪水混合的地面上。
这绝对是真正的大爪子留下的痕迹。
李山河单膝蹲下。
粗糙的手指在脚印边缘刮蹭了一下。
泥土被压得很实。
边缘甚至渗出了浑浊的雪水。
彪子扛着枪凑过来。
探着脖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印子。
他抽了一口冷气。
在半空中吐出一团白雾。
“邪门了。这片山头可是二憨的领地。”
彪子伸出宽厚的手掌比划了一下脚印的尺寸。
“二憨被你弄回朝阳沟当宠物养了。可林子里还留着那小子的骚气。一般的成年猛虎谁敢随便往别的虎嘴里抢地盘。”
李山河站起身。
视线顺着脚印蔓延的方向往前探寻。
“这不是普通的大爪子。”
他指着前面几个相连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