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安排你们来大连截胡找麻烦的。”
假木材商硬气地把脑袋偏向一边去。
他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响。
“要杀要砍随便带句话。”
“省下力气少套点废话。”
“骨头倒是练得挺结实。”
赵刚轻轻点头应承了一句。
他转手从旁边兄弟的手里抽过一把铁钳。
他一把掰过假木材商的左手小拇指。
手指发力直接压下铁钳子的铁质握把。
就听见咔的一声动静传出。
清脆的指骨断裂响声当即散开。
假木材商疼得连连打起冷战。
额头上的黄豆大冷汗立刻涌出来。
这南方探子也是个狠角色。
硬是咬紧后槽牙没往外喊声疼。
“二楞子给我接手这活计。”
赵刚随手把沾着血水的铁钳子丢过去。
“给他换根好指头接着往细了套话。”
他自己转身走到旁边一个木货箱上坐定。
重新划了根火柴点上一根纸烟。
二楞子很是顺手地接住那把老铁钳。
他裂开大嘴皮子朝对面咧嘴笑出声。
粗暴地掰开了木材商完好的右手。
“老爷子我这人一向不管轻重。”
“你要是再给我在这装好汉。”
“下一回剪掉的指定就不是骨头棍了。”
二楞子接连剪断了对方三根手指关节。
这名南方头目的抗压门槛被彻底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