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大哥从大连打来电话。”
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太古洋行那些人解决干净了没。”
獾子连连点头。
“赵大哥办事你还不知道嘛。”
獾子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动作。
“朝阳沟那个姓沈的家伙被嫂子收拾了之后。”
“赵大哥在港口顺藤摸瓜直接把那个外线据点给端了。”
獾子搓了搓双手觉得非常解气。
“现在大连港务的散股已经被我们回购了一大半。”
三驴子走到车头摸了摸伏尔加的引擎盖。
“宋子文先生也从港岛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三驴子模仿着大老板的语气。
“他说太古洋行在南方吃了个闷亏现在暂时收手了。”
“至少半年之内他们不敢再来咱们东北的地界上找不痛快。”
李山河听完这些消息心里紧绷的这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只要后方的大本营稳固了他在外面做事才能放得开手脚。
“朝阳沟家里都还好吧。”
李山河顺口问起了家里的情况。
“好着呢。”
獾子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就是萨娜嫂子那边出了点状况。”
李山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怎么了。”
李山河一把抓住獾子的肩膀。
“是不是胎气不稳。”
獾子赶紧摆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