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的精力主要在日元和林记航运上,再开一条战线,我怕照顾不过来。”
李山河停下脚步,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宋先生,你觉得太古洋行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断咱们的供?”
宋子文想了想。
“因为他们觉得咱们是外来户,没根基,只能任由他们拿捏。”
“对。”
李山河点了点头。
“他们觉得咱们只能在港岛这块地盘上跟他们玩。”
“我要让他们明白,只要我想玩,我可以去伦敦玩,去纽约玩,去东京玩。”
“只有让他们感觉到疼了,他们才会坐下来跟咱们好好谈。”
彪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有一句话他听懂了。
“二叔,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咱得去刨他们家祖坟?”
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走,去吃顿好的,明天还有大仗要打。”
三个人找了一家地道的深海鱼档,要了一大盆水煮鱼和几瓶冰镇啤酒。
彪子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往嘴里塞鱼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二叔,这南方的鱼没咱东北的带劲,软塌塌的,没啥嚼头。”
“有的吃就不错了,等回了朝阳沟,让你二婶给你整大铁锅炖鱼。”
提到朝阳沟,李山河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二叔,咱啥时候能回去啊?”
“快了,等这边的局势稳住了,咱们就回去。”
李山河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清醒了不少。
“宋先生,林记航运的合同明天下午三点签,你让二楞子带几个弟兄过去,把场子镇住。”
“我怕林伯诚那边会有什么变数。”
宋子文点了点头。
“我已经安排好了,赵刚也会带两个人在暗处盯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