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外面那个茶餐厅新来了个做蛋挞的师傅,手艺贼拉好,你要不要来一个。”
“不吃,你把门关上。”
彪子把门踢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三口两口把两个蛋挞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了。
“二叔,大连那边出啥事了,我看二楞子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太古洋行往大连码头插了几个人,在那儿蹲着拍照。”
彪子一听眼珠子就转起来了。
“拍照,拍谁。”
“拍咱们的仓库和进出货的记录。”
“那还等啥,让赵刚把人绑了扔海里得了。”
“扔海里容易,扔完了呢。”
彪子挠了挠后脑勺。
“扔完了,再来就再扔呗。”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跟二楞子的脑回路一模一样,以后少凑一块儿,越凑越憨。”
“行吧行吧,你说咋办就咋办,反正我就负责揍人。”
彪子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蛋挞,不知道什么时候多藏了一个在兜里,蛋挞已经被挤得有点变形了但他毫不在意,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着。
李山河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摇了摇头。
桌上的电话响了。
“李老板,我是宋子文,东京那边刚传来消息,日元刚刚突破了两百二十五。”
李山河攥着听筒的手指收了一下。
“破了。”
“破了,而且势头很猛,尾盘连续拉升了三个点。”
“太古那边呢。”
“他们也在加仓,今天下午又有一笔大额买入。”
李山河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扫了一眼保险箱的方向。
“宋先生,明天早上来办公室,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大连的事,还有半岛酒店的事,放在一起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