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赵刚,大连那边是咱们的命根子,老周的货从那条线走,这条线绝对不能出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李总放心。”
李山河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烟。
二楞子站在门口一直没插嘴,这时候才走过来,把黑皮包放在桌上。
“二叔,大连那边赵刚能搞定吗。”
“赵刚是老周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干这种活比咱们专业。”
“那太古洋行那边呢,施雅伦今晚那些话,他回去会不会真的动手。”
“会,他一定会动手。”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天花板。
“但他第一步不会自己出面,太古是百年老店,脸面比命重要,他会借别人的手。”
“借谁的手。”
“港岛这地方,能借的手就那么几双,黑的白的灰的,你往这几个方向想想。”
二楞子皱了皱眉。
“黑的,社团。白的,港英政府。灰的……”
“灰的就是那些跟太古有利益绑定的商会和行业协会,不过那些都是慢刀子,来得不够快。”
李山河在桌上敲了两下。
“他今晚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回去第一件事一定是出一口气,出气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找人砸场子。”
“对,但他自己的人不能出面,所以他会找社团。”
二楞子的脸色变了。
“新义安。”
“嗯,深水埗是新义安的地盘,彪子上次在大排档打了他们的马仔,虽然花钱压住了,但这个梁子还在。”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百叶窗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