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样好东西。”
“多好?”
李山河拍了拍装着钥匙的口袋。
“好到以后咱们的船进出港口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彪子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一听不用看人脸色就来精神了。
“那太古那帮洋鬼子以后还能卡咱们吗?”
“你觉得呢。”
彪子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下走。
“二叔,那我去给何船长说一声,让他把远洋号洗刷洗刷,明天还出去拉油。”
“去吧。”
彪子走了之后,李山河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信纸看了一遍。
老周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横平竖直,不拐弯抹角。
他把信纸折好贴身放着,拿起电话拨了朝阳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头传来李卫东沙哑的声音。
“谁啊?”
“爹,是我。”
“山河啊,你那边什么时间了?”
“快十一点了,您还没睡?”
“你大嫂搁灶房给琪琪格熬姜汤呢,这丫头最近吐得厉害,吃啥吐啥。”
李山河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吐得厉害?找大夫看了没有?”
“看了,镇上卫生所的王大夫来了一趟,说是正常的妊娠反应,月份大了就好了,开了几副保胎的药。”
“萨娜呢?”
“萨娜挺好,肚子大了不让她干活她偏不听,今天又跑去鹿圈喂鹿,你大嫂拦都拦不住。”
李山河的眉头松了松。
“爹,您帮我看着点琪琪格,要是吐得太厉害就送县城医院去,别在镇上耽误了。”
“知道了,你在外边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李卫东顿了一下。
“四妮儿的松子生意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魏向前来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