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子走到他面前,把对讲机别在腰上,两只手背在身后。
"远东安保的,五号泊位的新东家,你们可以走了。"
"走?老子凭什么走?太古的人让我们守着这儿,没接到通知之前谁也别想进来。"
二楞子没跟他废话,侧过身子看了后面的人一眼。
两个退伍兵上前一步,一个人抓住光头的右胳膊往后一拧,另一个人顺势把铁管子从他手里夺了下来,光头的脸被按在了墙上,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剩下六个人看见这架势,有两个转身就跑,被堵在后面的人截住了,剩下四个举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
二号仓库那边的动静更小,八个人刚从地铺上爬起来就被控制住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铁皮棚子里的八个人倒是有点血性,有三个抄起铁管子冲了出来,但迎面撞上的是十个训练有素的退伍兵,三根铁管子还没挥起来就被踢飞了,三个人被按在地上,胳膊拧到背后,疼得直叫唤。
从灯亮到最后一个人被控制住,前后不到四分钟。
二楞子站在泊位中央,拿起对讲机。
"报告,一号仓库清完了,七个人全部控制。"
"二号仓库清完了,八个人全部控制。"
"铁皮棚子清完了,八个人,三个动了手,已经按住了。"
二楞子把对讲机关掉,走到光头面前蹲下来。
"兄弟,我再说一遍,这个泊位从今天起换老板了,太古给你们多少钱我不管,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自己走,第二个被人抬着走。"
光头的脸贴在墙上,嘴角渗着血,瞪着二楞子看了半天,最后闭上了眼睛。
"我走。"
"聪明。"
二楞子站起来拍了拍手。
"放人,让他们自己走,谁要是回头再来,下次就不是按在墙上这么简单了。"
二十三个人被一个一个放开,揉着胳膊晃着膀子从泊位入口处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谁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彪子蹲在泊位外面的面包车旁边,看着这帮人灰溜溜地走远了,嘴里嘟囔着。
"就这?我还以为能打一场呢。"
凌晨三点半,二楞子带人开始清理泊位。
破铜烂铁全部拖到空地上堆着,叉车的轮子从仓库角落里找到了装回去,铁皮棚子里的垃圾清了两卡车。
天蒙蒙亮的时候,二楞子拿着从光头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了一号仓库的大门。
仓库里面黑洞洞的,他拉了一下墙上的电闸,日光灯管一根一根亮起来,照亮了一个空荡荡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