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德行,有钱也找不着。”
彪子嘿嘿笑了两声,把信封贴着胸口揣进怀里拍了两下,又蹲回沙发上去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分完钱,李山河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走到白板前面。
“钱分完了,说正事。”
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了三个名字。
“我这趟回东北,港岛的事交给你们仨盯着。”
他在宋子文的名字后面写了几个字。
“宋先生,你的活儿两件,第一件,百慕大主账户里的钱不能闲着,太古砸盘的时候华资蓝筹跌了不少,现在是抄底的好时候,长实和记黄埔这些票你盯着,逢低就吸,不急,慢慢建仓。”
“第二件,十亿美金的资金通道继续搭,团队的人你抓紧招,我回来之前把框架搭起来。”
宋子文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点了点头。
李山河又在二楞子的名字后面写了几个字。
“二楞子,码头全归你管,五号泊位的整合加快推进,陈发财的仓储和黄锦荣的车队跟咱们的泊位打通形成一条完整的服务链,下个月十五号葵涌码头保安合约续签,你带着方案去跟管理处谈,价格压到太古喊疼为止。”
“明白。”
“还有,远洋号的燃油供应线不能断,大连那边赵刚会配合你,苏联的重油每个月至少走一船过来,多出来的油卖给码头上被太古断供的华资船东,价格比壳牌低两成,让他们排着队来找咱们。”
二楞子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条一条记住了。
“彪子。”
彪子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脑袋。
“二叔,我干啥?”
“你跟我回家。”
彪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真的?回朝阳沟?”
“嗯,萨娜快生了,我得赶回去。”
“太好了二叔,我都快想死杀猪菜了,还有酸菜血肠,还有我妈炖的小鸡炖蘑菇……”
“行了行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李山河把记号笔放下,转过身来看着在场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