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不苛刻,这叫饥饿营销,物以稀为贵,你把门槛抬高了,他们反而觉得这东西金贵,抢着要。”
魏向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李总,我算是服了你了,卖鹿茸都能卖出花来。”
“少拍马屁,去办事。”
挂了电话,李山河回到炕桌上坐下来,田玉兰端了一碗热汤过来。
“当家的,又是生意上的事儿?”
“嗯,鹿茸的买卖。”
“能赚多少?”
“不少。”
田玉兰把汤放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
“当家的,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图布辛大叔把鹿都给了咱们,咱们是不是也该给人家点什么?我看他身上穿的那件皮袍子都破了好几个洞了,部落里那几个孩子的棉衣也薄得不行。”
李山河看了她一眼。
“玉兰,这事儿不用你提醒我也想到了,明天让獾子去镇上买十件新棉袄回来,大人孩子的尺码都量好了再去。”
“还有鞋,他们穿的那个皮靴子底都磨穿了。”
“鞋也买,连棉裤棉帽子一块儿置办齐了,从我的钱里出。”
田玉兰笑了,低头理了理围裙。
“当家的,你这个人吧,嘴上不说好听的,但心里头啥都明白。”
“行了,别夸我了,汤凉了。”
三天之后,魏向前的电话又来了。
“李总,成了。”
“哪家?”
“白云山药厂的姓陈的,两千一斤他咬了咬牙接了,包销一年,起订量五十斤,定金百分之三十已经付了,一万五千块现金,我收了。”
“另外两家呢?”
“长春同仁堂分号也接了,但他们只要三十斤,我按您说的没接,让他们凑够五十斤再来谈。”
“上海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