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
灰大衣走到隔壁的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洗手,动作很自然。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用俄语开了口。
“同志,有火吗?”
灰大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过来。
“谢谢。”
李山河接过打火机,假装点烟,趁着低头的瞬间看清了打火机上刻着的字母。
KGB。
克格勃的标准配发打火机。
他把打火机还回去,笑了笑。
“好烟。”
灰大衣点了点头,擦干手,转身走了出去。
李山河把烟掐灭在洗手台上,快步走回座位。
“赵刚,那人是克格勃的。”
赵刚的眼睛眯了一下。
“确定?”
“打火机上有标。”
彪子这回听明白了,面包也不啃了,把手往腰后面摸了一下。
“二叔,干他?”
“干个屁,这是蒙古的地盘,动手就走不了了。”
李山河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他要是跟咱们上同一班飞机,那就说明咱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那咋办?”
“不咋办,正常走,他要是只是例行盯梢,咱们不露破绽他就没理由动手,到了莫斯科再说。”
赵刚低声问了一句。
“如果他不只是盯梢呢?”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
“那就看谁手快了。”
晚上十点五十分,莫斯科航班开始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