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接头点就已经暴露了。
他们现在坐在一个可能已经被克格勃盯上的地方。
李山河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走,不能待了。”
彪子和赵刚同时起身。
三个人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木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的轮廓,高大,宽肩,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皮衣。
那人开口了,俄语,声音沙哑。
“你们在找伊戈尔?”
李山河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枪把上。
“你是谁?”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走进酒馆昏暗的灯光里,露出了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的旧伤疤。
“伊戈尔死了,三天前,克格勃的人把他吊在自己家的浴室里,对外说是自杀。”
李山河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没有松开。
“你又是谁?”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
“科夫琴科让我来接替伊戈尔,我叫阿列克谢,娜塔莎现在在我手上。”
他把袖扣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脆。
“但我们得换个地方谈,这儿已经不安全了,克格勃的人随时可能来。”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止一辆。
赵刚的身体绷紧了,手已经伸进了棉袄里面。
阿列克谢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刀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
“来了,跟我走后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