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伊戈尔死之前把娜塔莎从安全屋转移了,藏在城郊的一个地方,但克格勃第九局的人一直在搜,范围越收越小,最多还有两天就会找到她。”
李山河盯着他的眼睛。
“地址。”
格里沙又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李山河等了三秒,然后从腰间把五四式拔了出来,枪口不紧不慢地抬起来,对准了格里沙的膝盖。
“我再说一遍,地址。”
格里沙的脸白了,烟从手指间掉到地上。
“你他妈……”
“你听好了,”李山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从中国飞了五千公里过来,不是来跟你磨嘴皮子的,你要是科夫琴科的人就把地址给我,你要是已经被克格勃翻过来了,那我现在就开枪。”
格里沙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汗珠。
阿列克谢在旁边开了口。
“格里沙,别磨叽了,时间不多。”
格里沙咽了口唾沫,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片,递过来,手指在抖。
“城郊东南方向,列宁格勒公路岔出去往右拐,大概十二公里,有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蓝色的铁皮大门,门口有两棵枯死的白杨树。”
李山河接过纸片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张简易地图,标注了几个路口和一个方框,方框旁边写着一个俄文字母。
“她一个人在那儿?”
“不是,伊戈尔留了两个人看着她,但我已经三天没跟他们联系上了,电话打不通。”
李山河把纸片揣进兜里,枪没收。
“格里沙,外面那辆黑色伏尔加是谁的?”
格里沙的脸色又变了。
“什么伏尔加?”
“你酒馆门口左边路口停着一辆,车里有人。”
格里沙走到储物间的小窗户边上,扒开窗帘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那不是我的人。”
“克格勃的?”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的话,说明他们已经盯上这儿了,你们从后门走,快。”
李山河把枪收回腰间,看了赵刚一眼。
赵刚点了点头,率先走向储物间另一侧的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