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您是想让他们自己急起来?”
“急不急是他们的事,我就是不想卖便宜了。”
“我懂了,到时候白云山那边看完货,我有意无意地把消息放出去,让同仁堂和雷允上知道白云山已经出手了。”
李山河嗯了一声。
“就这么办,你盯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
挂了电话,李山河回到炕桌前继续吃饭。
彪子在对面呼噜呼噜喝粥,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二叔,谁的电话啊?”
“魏向前,广州的药厂要派人来看鹿茸。”
“药厂?就咱家后山那几头鹿的角?”
“那叫鹿茸,不叫角。”
“反正长脑袋上的都叫角。”
李山河懒得跟他掰扯,夹了一筷子咸菜塞嘴里。
田玉兰在旁边给王淑芬盛了碗粥,转头看了李山河一眼。
“当家的,过完十五你还走不走?”
“走,大连那边的事得去处理。”
田玉兰的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
王淑芬在对面哼了一声。
“又走,这个家你一年能待几天?”
“妈,我这不是还没走呢嘛,您先让我把这碗粥喝完了再念叨。”
王淑芬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琪琪格的声音从西屋飘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当家的,小牧尿了。”
“来了来了。”
李山河放下碗筷往西屋走,经过偏房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乌兰嫂子开门出来。
老太太穿着皮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昨天李山河送的那串松石珠子。
“嫂子,起了?吃饭没?”
“吃了。”
乌兰嫂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