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在这儿住了快两个月了,吃得饱穿得暖,但你不开心。"
娜塔莎把没点的烟扔在桌上,抬起下巴看着他。
"你把我关在这里,外面有人看着,不让我出去不让我打电话,你觉得我应该开心?"
"我没关你,我在保护你。"
"保护?"
娜塔莎冷笑了一声。
"李,你把我从莫斯科带出来不是为了保护我,你是为了我脖子上那把钥匙,还有我爸爸手里的那条船。"
李山河没否认,把手里的大前门叼上,划了根火柴点着。
"你说得对,我不是圣人,我救你有我的目的,但这不影响我同时也在保护你。"
"知道为什么吗?"
娜塔莎没接话,但眼睛盯着他。
"因为上周克格勃在海参崴截获了一封加密信件,发件地址是哈尔滨,收件方向是基辅。"
娜塔莎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一圈。
李山河吐了一口烟,声音不高不低的。
"我不问你怎么把信发出去的,也不问你联系的是谁,但我得告诉你一个事实。"
"克格勃已经把搜索范围锁定到了黑龙江省,哈尔滨。"
"你觉得他们需要多久能找到你?"
屋里安静了五六秒。
暖气管子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窗外传来小孩子在楼下打雪仗的叫喊声。
娜塔莎的手从椅背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李山河把烟灰弹进桌上的搪瓷缸子里,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条路,继续待在这里,等克格勃顺着线索摸过来,到时候我可以保你的命,但你爸爸在基辅的那些旧部,那条大船,三千万美金,全部跟你没关系了。"
"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