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耶夫呢?”
两个人都没说话。
李山河的手搭在了左边那个人断掉的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个人脸上的肌肉拧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我再问一遍,谢尔盖耶夫在哪儿?”
“不在莫斯科。”
断臂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了列宁格勒,昨天走的。”
“去列宁格勒干什么?”
“见瓦西里,瓦西里调到列宁格勒军区之后,谢尔盖耶夫去审他的旧账。”
李山河的手从那人的小臂上移开了。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赵刚一眼。
“绑起来,嘴堵上,文件和设备全部带走,三分钟之内清场。”
赵刚和彪子动作极快,麻绳捆手脚,破布塞嘴巴,一分半钟搞定。
李山河最后看了一眼屋子,走到桌前把那部电话的听筒拿起来听了一下,嘟嘟的忙音。
他把电话线从墙上拽断了。
三个人抱着文件箱和设备从楼道里下来的时候,周大庆已经在单元门外面等着了。
“后面的窗户没人跳出来。”
“走。”
四个人分两辆车,消失在莫斯科凌晨的街道上。
车灯扫过空荡荡的列宁大街,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夜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彪子把冲锋枪放在脚底下,搓了搓手。
“二叔,刚才那一下打得痛快,比在大连收拾刘一手还过瘾。”
“闭嘴开车。”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