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没有改变主意。
“带路。”
赵山河抓着矿镐的手紧了又松。
他看了一眼江尘肩头留下的伤口,又看向矿道入口处来回巡查的豺妖。
今日份额已经涨到三千斤。
江尘若继续留在外层,凭他表现出的伤势,很难在天黑前凑齐。
三日后的二十块金纹矿,更是一道催命符。
“你若死在里面,我不会进去收尸。”
赵山河咬了咬牙。
“不需要,走吧。”江尘淡然一笑。
赵山河拗不过江尘,只能背起竹筐跟他一起朝着矿道西侧前行。
附近的矿奴纷纷停下片刻。
有人认出了他们前往的方向,脸上只剩麻木。
“西边废道?这新来的真是不要命?”
“呵呵,恐怕是想挖金纹矿想疯了,赵山河也是鬼迷心窍了跟着去送死。”
低低的议论声很快被矿镐声压下。
几名矿奴避开道路,仿佛靠近江尘都会被牵连。
先前被豺妖加罚五百斤的断耳矿奴站在一处低矮岩壁前。
他的右腿被踹伤,每挥一次矿镐,膝盖都会抖一下。
“去西侧废道了?”
看到江尘和赵山河离开,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西侧废道早已被狼逵下令封闭,任何矿奴靠近,都能被定为私逃。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
断耳矿奴转头看向入口,眼神一冷。
两名豺妖正坐在岩石上,一边喝酒,一边用刀鞘敲打经过的矿奴。
“只要我把消息送过去,或许能免掉今日加罚的五百斤。”
“若那江尘真从废道里找到金纹矿,说不定,我还能借此立功少挨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