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强行破阵。
妖阵依旧完整,只是其中的力量被吞空了。外面的监视阵盘就算有所反应,也只会把它当成矿煞衰减。
十余息后,最后一道阵纹熄灭。
赵山河站在数丈之外,喉头动了动。
负责布阵的鼠妖每次来这里,都要捧着阵盘忙上半炷香。有一回阵盘拿反,还挨了熊厉两脚。
江尘什么都没拿。
从蹲下到破阵,只够他喘十几口气。
飞升出了意外?
赵山河越想越不对。若这也算修为受损,那他这些年修的恐怕不是仙力,只是一肚子饿气。
江尘五指扣住石缝,仙力沿着岩层内部散开。
他没有直接用蛮力。
这块岩石与两侧石壁咬得很紧,一旦强拉,半面石墙都会塌下来。矿道上方的妖兵不是聋子,糊弄不了。
等仙力切断几处岩层连接后,他才向外一掰。
数千斤重的岩石被完整抽出。
江尘托住石块,控制力道,将其放到地面。后方露出一个仅能容半人通过的洞口。
浓稠灰雾从洞内涌出,很快没过他的小腿。
赵山河没有出声。
他先看了一眼失去光泽的阵纹,又看向地上那块完整岩石。
那块岩石,他和几名矿奴合力都推不动。江尘刚才却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甚至还在整理衣袖,免得袖口沾上灰土。
赵山河忽然不想问了。
问得越多,命未必越长。
“在外面守着。”
江尘拿起矿镐和竹筐。
“若有妖兵靠近,用矿镐敲三下石壁。别进来。”
赵山河看着洞口里的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