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级挂件,强是真强,但留在家里,万一失控,没人压得住。
“带上肉干,跟我走。”
……
那一夜。
路凡的房门,留着一条缝。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沈月华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作战服,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赤着双足。
月光下,她美得不像凡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劝。
只是走到路凡面前,从怀里拿出一缕她自己的黑发,用一根红绳系好。
然后,她踮起脚,亲手将这缕头发,系在了路凡的手腕上。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梦呓。
“带着它。”
“就当是……给我拴了根绳子。”
“不管你走多远,绳子的另一头,在家里。”
“别走丢了。”
路凡看着手腕上那缕青丝,还有她眼里的水光,喉咙有些发干。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最原始的动作,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门,被反脚勾上。
将一室旖旎,与窗外的风雪,彻底隔绝。
……
第二天一早。
白帝城边缘的传送阵旁,寒风凛冽。
路凡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背着唐刀,身形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