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一切低于其生命层级的物质结构,都拥有天然的‘分解权限’。”
“分解权限?”
“可以理解为……”
姜以妍斟酌了一下用词。
“它的每一个细胞,都自带一套‘法则’。这套法则的核心,只有一条——我比你高级,所以,你是我的食物。”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语嫣突然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这块肉,还是在嘲讽别的什么。
“跟某个混蛋的行事风格,倒是挺般配。”
研究,在巨大的分歧中开始。
秦语嫣的方案是“驯化”。
用病毒改造、基因嫁接,将神性驯为己用。这是现代生物学的傲慢与自信。
姜以妍的方案是“禁锢”。
用符文法阵,强行覆写它的法则,将神性锁死。这是古老玄学的霸道与直接。
两个人各占了实验室的一半,中间隔着那坨还在跳动的古神之肉,像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四十八小时后,实验室的角落堆满了报废的仪器残骸。
“轰!”
一声闷响,秦语嫣面前的离心机炸出一团蓝色的电火花,几块滚烫的碎片飞溅而出,其中一块擦过姜以妍的耳畔,将她鬓角的一缕秀发直接削断。
姜以妍猛地回头,眼神冰冷。
“你的病毒,又失控了。”
“闭嘴!”
秦语嫣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将报废的实验日志摔在地上。
“这是第四十一批!我换了十七种载体,没有一种能撑过零点一秒!它的基因链外层,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那是法则壁垒。”
姜以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了,生物手段走不通。”
“那你呢?”
秦语嫣猛地抬头,讥讽道。
“你的‘阵法’,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