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咱们的县尊听到信儿,亲自邀请孔先生同范先生一道住,只求偶尔指点一下众位秀才。”
“会耽搁大哥么?”林善岳心向兄长,人是顾谨行特意请来指导大哥文章的。
林善问重重拍他后背一下,“三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何况孔先生并未答应住在临时学堂,而是在一巷相中个院落,已经租下。
连我出银子,他都没答应。”
林善泽颔首:“是想保持自由,如此一来,五弟怕不能跟着住下,以免惹人不快。”
“左右也不过一个月,孔先生呆惯了京城,不会在此多驻留。”林善问也想给弟专门请个老师指点,一切等乡试之后再说。
林善湖知道哥哥们是为自己打算,“没事,到九月我考县学宫上课去。”
待到打扫完,就等先生明日挑个吉时入住。
林家人和韩四带的帮手暂作分别。
汤氏和唐氏都邀请沈暖夏到家歇歇,说说话。
她俩自从药浴后,早年生孩子落下的某些暗疾尽除,对这个弟妹更加喜欢。
“不了,我还得到城郊见个人,他从京城捎来了我大哥的消息。”沈暖夏跟来,最主要是为当面听赵小钱的消息。
两妯娌一听,便不再挽留,一直将她和林善泽送到大街上才返回。
沈暖夏看着街上走动的人,“师兄,你说韩四是自由身的话,有没有可能谋个差事?
不是入军户,是被顾谨行举荐入五城兵马司之类。”
“嗯,何意?”林善泽正瞅着街边有没卖鲜果的。
沈暖夏开口即夸:“韩四相貌堂堂,又有韩道长做后盾,你觉得提一提他和邵家表妹如何?”
林善泽有点好奇:“家里两个姑娘,你为何不提林婉?”
“林婉的亲事,必须有婆母大人敲定,你我都不要出声。
我想大房三房,也不会为林婉务色。”后娘就是后娘,沈暖夏认为大家互相敬一尺,家庭和睦即可,越界的事勿揽上身。
然而,林善泽却道:“邵表妹的亲事,我们也不要多置喙。
她本是来避一避难,咱们若介绍一位比之前那位更有势力的,邵舅舅自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