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秦家低头买走了铺子?”
“嗯,我将那几年的分红加到房价里,又找京城最大的镖局,将拉走的存货,还他们一半。
剩下的一半,卖给了对家。”他沈行舟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随即,他将带的包袱打开,里边有好些个金元宝,“一人一半。”
沈暖夏不客气的分着:“好家伙,一百三十两金子,相当一千三百两银,换成铜钱能把人埋住,他们之所以诬陷你,是记恨你吧。”
“嗯,反正我每隔一段时间上门催退婚。
今年秦家女儿十八岁,他们终于肯退,但却要求女方提。
我懒得计较同意后,又说定亲信物被老太太放在老家,当时想着先签退亲书,之后再拿信物不迟。
没成想,老不要脸的先是说没找见,后又不给。
还撞我,我抬手挡一下,她恰好踩在她孙子掉的炒黄豆上,摔向门槛,就把我告了。
有邻居为她做证。”沈行舟当时气急败坏,习武之人猛一抬手间自带劲力。
而老太婆骨头脆,然后一声惨叫,他想挽回已经晚了。
沈暖夏想像一下那个情形,别说在古代,在现代世界大哥也一样要吃瓜落,“也就是说,人家不算纯诬陷你。”
“嗯,进公堂后啥也不问,噼哩啪啦一顿板子后,秦家要我赔三千两,我当然不同意。
后来,镖局的人帮我疏通,赔了百两医药钱,但秦老爷是师爷,硬叫着发去劳役百天,赎银不准。”
这下换林善泽叹气:“大哥,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你给她一千两又如何?
事后拿回来一走了之,秦家还能如何你?
干嘛非得去劳役,被人动手脚的话,真真会死人的。”
沈行舟一拍桌,“我气不过,就出一百两。”
沈暖夏再问:“定亲信物呢?”
沈行舟:“小妹,你该问我劳役苦不苦?”
沈暖夏白他一眼,又暗自叹息,大哥一人养大原主(或者是她本人),靠的就是这么一股不服输的气儿,“不用问我都知道,你带伤劳役,走不到地可能就趴下了。
然后,遇到什么江湖奇遇没?”
“咳,有镖局的药,我撑到地方才发烧人事不醒,恰遇一老道长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