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婆婆陆氏一天到菜园看几十遍,生恐谁拔走。
移苗时,说是让郝氏干活,其实家里人都下手栽种,更有看热闹的村民帮忙。
毕竟沈暖夏第一次在寻常田地种一大片,苗间距也留的很大,仅种下七百株苗。
“包括种下的几垄辣椒,也长的好。”当时,她有心再多种点辣椒,但师兄不建议,说是物以稀为贵。
“真想回家看看它们长多高。”羲姐儿满眼的向往。
“你在后院种的几株长多高,地里种的苗只会比它们长的更高。
别拖延时间,快午睡去,下午还有课。”汤氏给两人端来紫菜鸡蛋汤。
看着女儿喝完,强行把人送去午休,然后才和沈暖夏说悄悄话,“四弟妹,今天二表弟来找相公,他有意韩小哥做妹婿,来这儿正式相看。
可我这心里没底,韩小哥的一应家世,咱都还不清楚。”
沈暖夏:“这么快就订下,现在是七月。”
汤氏摇头,“不是现在定,二表弟还要带表妹回京复命,他是来问问相公的意见。
也是巧,韩家在涿州,反而离舅舅他们近。”
“这也方便邵家打听。大嫂宽心,人是邵家相中的,咱们没有多话。
好事能成自然都好,即便邵舅舅不认可,也是韩邵两家的事。”在沈暖夏看来,这都不算个事儿。
但她发现大嫂有些紧张,于是给搭脉一探,唉,忧虑过多,睡眠不足。
培元丹再好,也搁不住吃的人每天操一堆心。
家有考生真个很累人的,大概是每晚陪着秀才公夜读,白天还有一堆家务,“大嫂,要不我们请个厨娘吧。
你一个人每天照顾几个学生,太耗精神。”
“我忙的过来……”汤氏刚要推辞,沈暖夏就将她的脉像加重两分说出,然后又道:“我虽学探脉不长,却也不会看太差。
走,咱俩到济民堂找姜大夫把把脉。
大嫂,顾好你自己才是对大家都好。”
说完,也不等汤氏反应过来,和师兄招呼一声,便拉着她出门。
结果,大夫虽然没开药,却还真就劝汤氏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