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替我多照料一下家里,多烧一份纸。”
沈暖夏颔首,她目前是会呆在村里,“你努力修行,早日有成就后,每年可以自己回来祭拜。
上清宫有个叫潘乐和的朋友,才入门不久已经能跟师长出外走动。
对,你这么快回来,是在京城那边,已经查清楚血煞符出自何处?”
沈行舟奇怪:“你也和曾师叔想法一样,不认为是秦老太婆侄孙画的?”
“他们好歹是亲戚,那位侄孙既然敢冒名拜入上清宫,起码身家算清白。
他把自己画的凶符给亲戚用,一旦败露,不是自己给自己抹黑么?”沈暖夏一开始就没想过是那位侄孙画的。
沈行舟竖起拇指,“的确不是他,是秦家老太婆婆从乡下一个小庙买的。
而那座山野小庙观,居然是邪道的一个藏身点,在里边抓住十几修炼邪术的。
托小妹的福,我也算立个小小功劳。
那,这是师叔奖给我的丹药,你拿去吃,说不定吃过后,明年能和善泽给我生个大胖外甥。”
“培元丹?我有。”但沈暖夏接过来开瓶细看,“他们的丹药都差不多。”
“什么丹药?善泽媳妇,有些药需得善泽带你问过大夫,才能吃。”陆氏拎着一只老母鸡走来。
“我大哥拜了个师父,他师叔送的,和蓬莱阁长老给的一样。”沈暖夏又把丹瓶塞给大哥。
而大哥要去修道这事儿,不需要隐瞒婆家,“娘,我来杀。”
“我来我来。”沈行舟哪里会让妹妹动手,他从愣住的陆氏手中接过鸡。
“陆伯娘?”
“行舟,你也要去修道?”
“对。”
“那,沈家的香火咋办?”
“陆伯娘,我拜的门派是允许弟子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