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秀才要送,他坚拒不让,说县尊交代,不许耽误大家的温书时间,又为孙知县赢得一片赞声。
接下来,就是大家各自安排自己作习的时刻,或看书,或熟悉考场路线,或寻找未来数天就餐的饭馆。
像林秀才这样,早早有家人准备好房舍,又有家人陪考的几位,则是赶去自己的住处,自不必理会这些琐事。
他们来到租的小院,开门卸下行礼后,林秀才要跟大家一起打扫房间,却被所有人赶去看书。
他不想看书,“连坐两天车颠的骨头硬,我也陪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相公可以打打拳。”汤氏这几天,那是紧盯着他,除了读书吃饭,啥也不让他碰。
林婉接过四哥倒的一盆水,“大哥,考完之后你随便松筋骨,先来洗把脸。
这会儿不想看书的话,你就和四哥去找孔先生,人住哪儿来着四哥?”
“隔壁胡同,但我想大哥那么累,更愿意泡个药澡。”林善泽话音刚落,林善问立即抽出一本书,“算了,我还是看书吧。”
委实是泡药浴的时侯,四弟的推筋活血太疼,没有三天吃一次的所谓小培元丹省事。
可惜他难逃此项活动,因为沈暖夏已经在用林善泽打上的第二桶井水,泡药浴用的药材。
实际上,到煮药时,水已换为空间的灵泉水。
一连三天,林善泽都会在送孔先生离开后,给大哥药浴并推拿活筋骨,以保证他考场上的体力状态。
剩下的两三天,只单纯的盯着大哥的饮食,不再用任何药物。
而且沈暖夏和林善泽每天出门采购新鲜食材,由大嫂和林婉变着花样来做饭。
直到八月初八寅时,将林秀才安全送入考场,他们才算松了口气。
没看错,乡试考生是头天点名搜身进场,八月初九发题考试,八月初十晚上戍时前出,在家休息一晚,八月十一再进,十二考试,十三出。
第三场八月十四进,十五考试,十六出,有人十五当天答完也可以提前出场,还能赶上中秋赏月。
所以,乡试并不是八月初八进去,九天后再出来。
林善泽护着女眷挤出送考人群,林婉一坐上骡车,直接软倒不想动,“我怎么感觉,这几天比我自己考试都累。”
沈暖夏给她递出一个小竹筒,里边是乌梅饮子,“我们累能躺下休息三天,真正累的是考生。
想想他们要在比马车还小的地方,吃睡三天,并且得答题做出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