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林香梨才开口就被王楚瑶用眼神打断。
紧接着,王楚瑶瞥了眼紧闭的屋门,二人又往外走了一些距离,这才低声提点:
“司记已经为咱们把架子搭起来,咱们只要把活儿做漂亮就够了。
你不是心心念念什么时候能升上去,这机会不就来了?都是女使,你却能让别人跟你做事,这算什么?”
林香梨呼吸一滞,对上王楚瑶看来的没目光随即像打了鸡血一般。
她瞬间挺直了脊背:“我懂了!”
这机会说来就来啊!
如今意识到了机会近在眼前,林香梨顿时便跟打了鸡血一般。
见林香梨这般,王楚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转而她又忍不住想起柳闻莺在尚服局时不敢面对魏莲,只敢在角落里偷窥对方,眼底还满是失落和愧疚,王楚瑶的心也是堵得厉害。
那日休沐回来之后,她便将陈熹的验尸结果告诉了柳闻莺。
果不其然,陈熹是被人害死的。
或许是之前因为这事柳闻莺哭过也难受过,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柳闻莺只是捏着笔杆,指节泛白,任凭墨渍浸透宣纸,好半晌她只平静地回复——
“我知道了。”
可王楚瑶知道,柳闻莺从没有停下。
···
入夜,柳闻莺离开司记司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凝晖殿,反而借着月色又去见了杨姑姑。
“你这孩子,近日瞧着好似清瘦了不少。”
杨姑姑借着清冷的月光打量着来人,近日宫里发生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心里只能哀叹柳闻莺这小小年纪进宫这不到一年却经历了这么多。
柳闻莺哑着嗓子开口道:“多谢杨姑姑当日提醒闻莺,这才躲过了这场祸事。”
杨姑姑见柳闻莺已经琢磨出这其中的门道,语气里也是带着几分叹惜,“是你自己谨慎。”
“可是陈熹也很谨慎,从头到尾她都没露面,甚至前些时日魏尚服沉冤得雪,提供证据也米有提到她,难道、难道就是因为她和魏尚服是旧相识么?”
对于陈熹的死,柳闻莺越想越疑惑,说话语速也越来越快。
陈熹收着的那些卷宗旧档她爹娘也是陪着她仔细翻阅研究过,至少,光是凭借旧档卷宗推测陈熹是提供者实在是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