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这些所作所为总让她想起了苏老太太。
刚嫁给景弈的时候,她以为官家对景弈就是长者对晚辈的慈爱,是因为愧对去世的废太子,这才对景弈和景幽多有纵容。
可是时间久了,苏媛也理解了自己的外祖为什么时不时“嘲讽”官家。
因为文雍看透了对方的虚伪,并且不喜欢看对方装模作样。
他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他自己,是他所谓的皇权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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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口口声声说什么龙凤呈祥是吉兆,可四皇子一死,淑妃便渐渐失了官家看重,地位一落千丈;反观惠妃,即便真的做下谋害皇子的恶毒事,不过是被禁足生病。
如今身子也是“渐渐好起来了”,还能在宫里试探着走动。
说什么愧对早逝的废太子,为废太子洗刷污名之后却让对方依旧顶着“废太子”的名头,而因为废太子被牵累的废太子妃的污名也被一直忽视。
又说什么愧对早逝的废太子,要好好对待他的子嗣,结果却依旧在需要的时候将废太子的孩子孙子搬出来置于危险境地!
这般帝王,实在让苏媛打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柳闻莺察觉到了苏媛的情绪变化,她拉了拉苏媛的衣袖,生怕苏媛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即便在这幽禁永乐宫,也难保没有隔墙有耳。
柳闻莺看向贤贵妃,心中不由暗叹这位知道的果然够多。
只不过现在的话题却还是有些偏了。
往事这般,那么现如今呢?
殿内炭火依旧噼啪作响,苏媛在轻叹了那么一句之后便不再开口,而柳闻莺借着先前的话题又将现在的话引了出来——
“贵妃娘娘,早年的皇宫都是这般,那么近些年呢?
从太子妃,到您后来执掌后宫这么多年,是否有最为在意的几位呢?”
??后面也就得倒叙了,贤贵妃话太多了,该是揣着她说的内容回去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