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致远:“……”
这合理吗!
这人脑子怎么长的?
“别忘了,我爹是文太师的门生。”
柳闻莺的嘴此刻硬比金刚石,金言点头,眼底藏着笑。
“虽说文太师与户部尚书是好友,但文太师并不擅长税收之道,不可能指点你父亲。且户部尚书也不会因为是太师好友便这么费心尽力。”
这话说的,柳闻莺真的很想问一句“你这人不去大理寺真是屈才了”。
“除了这些,御史台和京兆府台还曾当堂斗殴。这位新上任的京兆府便是逸郡王景幽当初举荐的。
他在对北穆的事情处理上和户部以及鸿胪寺一样,尽显拖延敷衍。”
柳闻莺见她爹不吭声,那她更没话说了。
然而金言还道:“还有,莺莺你在宫中,但是对前朝的消息似乎也十分灵通,刚才我说的那些你似乎并不惊讶。惠安夫人会和你说这么多么?”
金言说话句句暴击!
柳闻莺彻底不吭声了。
人家说多错多。可是在金言这里,你不说,反应不对也不行。
【老爸(柳致远):既然如此,那莺莺便告诉他吧。如今他主动问起,未必是坏事。】
柳闻莺心头一动,静待父亲下文,果然柳致远的话还在继续:【如今他主动挑明,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试探金家的立场。不论结果如何,总比日后互相猜忌要好。】
看完父亲的话,柳闻莺心底的慌乱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金言一直静静坐在对面,目光温柔却深邃,不曾催促,只是默默看着她。
见柳闻莺良久沉默,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安抚,打破了廊下的沉寂:“莺莺,若是此事让你为难,便不必急于回答。”
金言他放下手中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真挚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柳闻莺耳中:
“你放心,无论你与柳伯父所做何事,今日你我之间的对话,我金言以性命担保,绝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包括金氏。”
柳闻莺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探究,只有满满的坦诚与维护,她的心中没有冲击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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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朝堂波谲云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很多事,未必能随心所愿。”
金言继续说道,语气愈发温和,“若是柳家是被迫依附逸郡王,身不由己,你只管告知我,我定会拼尽全力帮你,帮柳家,一起摆脱这困局。”
金言说着又顿了顿,目光坦然:“当然,若是逸郡王确实是柳家选择追随的,我也并非不能理解。”
他话音落下,廊下梅香静静浮动,热茶雾气氤氲,柳闻莺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