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抬眼看他,嘴唇微微抿紧。
杜璎皱皱眉,道:“叫月宁,怎么三哥认得?”
杜昱仰脖一口酒下肚,哈哈笑道:“怎么不认得?先前灶房的传菜小丫头嘛,我记着呢!”
“之前在灶房传菜那会儿,我就觉得这丫头不俗。后来听说病了,我以为她出府了,还可惜了一阵呢。”
“没想到是进了四妹妹屋,今儿一见,倒比从前更出挑了。”
杜璎明白了,三哥这是找自己要人呢!
杜昱是什么性子,杜璎有了解,知晓他光通房就有三个,年初还闹出人命来,把二伯母气到早产。
他在自己院里玩就算了,现在居然要人要到三房院,还是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杜璎不禁有些恼。
但她没着急回话,先偏头看了一眼月宁。
见月宁俏脸绷得紧紧的,极轻地摇了摇头,方才收回目光,轻声道。
“月宁手巧,待在灶房可惜了。她如今是我的梳妆丫头,我离不得。”
“三哥若是缺人使唤,我一会儿便去同我娘说一声,叫她拨一个与你,可好?”
杜昱一愣,往常杜璎最是好说话,怎么今儿却拒绝的这么干脆?他眨眨眼。
“四妹妹这是舍不得?一个梳妆丫头还不好找?”
杜璎端起渴水抿了一口,委婉道:“三哥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好。方才还听大伯母与二伯母念叨呢,你功课要紧,我可不敢扰你。”
“否则到时二伯母怨下来,到成我的不是了。”
杜昱一噎,没话讲了。
这几个月,他素的好生辛苦!
素玉苏和被打发去仓房,伺候他的丫头也被娘亲换了一拨,换上来的那都不能看,闭着眼都下不去嘴啊!
好容易瞅着一个水灵的,却要不过来,他这心里,郁闷的跟什么似的,连喝了两杯闷酒,才讪讪道。
“行吧,我不要就是了,妹妹倒也不必和婶娘说。”
月宁闻言,松了口气。这下可好,往后再不用躲着二房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