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来龙去脉,村里几个长辈纷纷上前劝和。
“祥武啊,小谢也是一时糊涂了,你不能跟着糊涂,把人打出个好歹,那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都是自家里的事,你们回去慢慢说嘛……”
“是的喽,是的喽,出了人命可是要下狱的!”
这时候陆阿爹缓过来一点了,望了一圈围观众人,脸色从青转红,走上前对陆祥武道。
“把人弄起来,回屋再说!”
众人应和道:“对对,回去说,有话好好说嘛。”
天色已经很暗了,只剩天边一点鱼肚白。
冷风一吹,旁人再一劝,陆祥武稍微冷静下来,顶着涨红的脸,转身往家去:“回家!”
谢翠芝喘了两口气,踉跄着爬起来,自己拢好衣襟,也跟了回去。
这冰天雪地的,要是被扔在外面冻一宿,怕是要冻坏。
陆阿爹冲几位上前劝和的村人道:“叫大家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快回去吧。”几人同时摆手。
陆家人都回屋了,众人留在院外迟迟不肯走,申大娘和王大娘嚼起闲话来,月宁在旁边听着。
申大娘:“我和你说,前两天晚上我出门倒尿桶,正好瞧见有人打村头过来,走得可快了,我瞧那人影像个女的嘞。”
王大娘掩住嘴,眼神往陆家屋里瞟:“该不会是她吧?”
申大娘:“难说!那会儿起码戌时了!谁家好人那个时辰在外边闲遛达?”
王大娘琢磨了一会儿“那村头住着谁啊……”
申大娘白她一眼:“曹光棍住村头啊!你忘了!”
王大娘一拍大腿:“那不就对上了?”
……
两位大娘全是推测,一点实证也没有,月宁听了一会儿就不想听了,转身往回走。
她没再去村口等舅舅,回家把事情跟阿娘说了。
吴招云正在灶房做饭,闻言眉头拧紧,忍不住叹口气:“这都什么事?”
她压低声:“你先别跟你嫂子说,大过年的,净给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