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伙人里有人道:“我也是。”
为首的汉子打量周谦两眼,道:“兄弟,你这袜子还有不?卖嘛?”
周谦放在身侧的手指点点草席,嘴角挂笑,没说自己还有没有,直接道:“卖是卖,不过这东西费工夫,不算便宜。”
“多少?”汉子问。
“五十五文一双。”
老雕三人忍不住侧目,五十五!还真是不便宜!
汉子眉头一皱,旁边一年轻伙计惊呼道:“你这也忒贵了!一双细棉袜才十几文,你这袜子怎敢要五十五!”
周谦不紧不慢道:“可不是我大开口,我这袜子用的都是上等好羊毛,那羊毛买来了,又洗又晒,还要制成线再织,几天织不来一双。”
“况且这是我自家琢磨,别处都没有,独一份。细棉是便宜,可也不敌我羊毛做得暖和啊!”
年轻伙计没再言语,大家都是做生意的,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还是懂的。
老雕适时帮腔:“大冷寒天的,脚指头上最容易长冻疮,那滋味可不好受,耽误行路不说,买那些膏药的钱,就够买双袜子了!还能少遭罪!”
那汉子想想,说的也是,这东西买来了日日都能穿,穿久一些,也是合算的。
他转头问自家弟兄:“我想买两双,你们要不?”
其余五人,三人说要两双,两人说要一双,他自己要两双,一共十双。
结果这会儿,周谦却摇摇头:“我刚说了,这是家里人琢磨的,现在手里没有,得现做。”
“现做?”那汉子一愣。
周谦问:“不知大哥你们是往哪去?”
汉子道:“我们去鹿粱。”
鹿粱,正好路过薄州。
周谦笑道:“那正好,我们往薄州去。下个月初,你们去东城门处,寻一个叫‘雷记’的茶摊。”
“到时候我把袜子放那,你找摊主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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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戥子(音同:凳子,是专门称量金银等贵重物品的小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