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爹担心道:“我看你就是穿少了!赶紧进屋去,爹给你把炕烧上,暖和暖和,别风寒喽。”
月宁望望天上的大太阳,笑了:“有种冷,叫你爹觉得冷~”
她回来得突然,田家嫂子没做她的饭,便临时摸出两个鸡蛋,蒸了碗酱油蛋羹,多炒了一盘白菜。
饭桌上,吴招云掰了一块馒头给她,问道:“啥事值得你告假回来呀?”
月宁咬了口馒头,把与人合作卖羊毛袜的事说了:“……这个利润比咱家卖酱还高,刨去羊毛、人工,一双能净赚二十五文。”
方老爹停了筷子,皱着眉道:“不用咱自家卖?那人靠谱不?”
月宁点点头:“靠谱,你们还见过呢。”
“我们见过?”吴招云惊讶道。
月宁抬手比划一下:“对,他叫周谦,之前在杜府做门房,你们来找我时见过的,个子很高,比哥还高半头,长得不错,双眼皮,高鼻梁。”
她说着,大大的眼睛弯起,眼神很亮,嘴角微微往上翘。
吴招云看着女儿,眼皮微微一跳,夹菜的手顿了顿。
月宁没注意,对陆双双认真道:“双双姐,我在府里腾不开手做,这事还得麻烦你,酱坊的活不行就再招点人手。”
方阿爹道:“可你嫂子就一双手,做不来啊。”
月宁道:“咱可以招人啊,当初教双双姐,她半个时辰就学会了,这东西不难学的。我方才说的净赚二十五文,本就扣去人工钱了。”
陆双双有一肚子话想问,被吴招云敲碗止住。
“行了,不是啥要紧事就先吃饭,一会儿菜该凉了,吃完了咱慢慢说。”
吃完饭,收了桌,一家人窝在暖炕上。
月宁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我是想着,让双双姐再招两个人来,一起织这个羊毛袜,截止月底,能织多少织多少,周谦到时候自会上门来拿,卖掉后结钱与我,我再拿回来分。”
“然后等下个月,他那边与羊户谈好,羊毛直接送到咱家里来,咱们再多找些人来一起织,按件计工钱,做两个月看看。”
??谢谢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