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一个人挣扎着爬起来,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竖起,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乞丐。
“他妈的……”那人骂道,“能不能换个落地方式?每次都是摔!”
怀安瞪大了眼睛。
刀疤张大了嘴。
猴子手里的铁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寂的目光,也落在那人身上。
那人抬起头,正对上寂的视线。
四目相对。
那人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在黑漆漆的脸上,显得有几分滑稽。
“哟,”他说,“打得挺热闹啊。”
寂眉头一皱:“你是谁?”
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悠悠地从坑里爬出来。
“我?”
他看向怀安,眨了眨眼。
怀安忽然笑了。
眼泪差点掉下来。
君傲看向怀安。
那张黑漆漆的脸上,只有眼睛还是亮的。
他盯着怀安身上那些血迹,又转头看向木兰和刀疤他们。
“你们受伤了?”
怀安摇摇头,眼眶有些红:“没事,能见到你就好。”
君傲没说话。
他又转过头,目光扫过刀疤、猴子、赵老兵、木兰。
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然后,他指向寂。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