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佛门那尊最特殊。
西域本身就是佛门圣地,香火鼎盛了数千年,地底积累了不知多少佛门愿力。
神庙建在此处,那些散逸的愿力便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自行汇聚过来。
每日晨钟暮鼓时,金身的佛光便与整座须弥山的梵音共振,连带着周围几座古刹的香火都旺了三分。
大佛说,这是佛门与杨爷的缘分。
诸事皆了,君傲没有回南王府。
南王府处在市井红尘之中,每日门前都围满了香客与看热闹的百姓,实在没法住人。
太武山倒是清净,云深雾绕,少有人来。
他打算等元始一气瓶中的永生血将厄难之毒彻底炼化后再取回血脉,这段时间便在山上陪众女。
拓跋青禾是在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被他拉进房中的。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君傲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她放松下来。
次日清晨,梅映雪递了杯热茶给她,笑盈盈地打趣:“这下好了,你终于是相公真正的女人了。”
拓跋青禾接过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细如蚊蚋:“你们也没说相公这方面这般厉害,害得我现在走路还有些疼。”
众女笑得前仰后合。
柳如烟凑过来,促狭地眨了眨眼:“这才刚开始呢,往后你就知道相公有多厉害了。”
君傲没掺和她们的闺中私话,目光越过嬉笑的人群,落在回廊尽头的古冰身上。
她倚着朱红廊柱,依旧面覆轻纱,那双清冷的眸子正静静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她没躲,眼底反而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君傲传音过去:“冰儿,准备好了吗?”
古冰的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绯红,面上却依旧清冷从容,传音回来的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嗔怪:“早就准备好了。可你迟迟不肯行动。”
君傲摸了摸鼻子:“今晚洗白白等我。”
古冰没回话,只是转过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背影依旧清冷孤高。
可君傲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