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自己在这大吃大喝的,儿子天天鏖战到天亮,真是有你的!
这……爹当的,属实有点叛逆了。
大明永乐年间。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鏖战的刘据和休闲的爷爷!
一时间是那么的熟悉。
这……不是他的缩影吗?
他爹整天找他要钱……出去打仗,留下他处理烂摊子……这些年他是敢怒不敢言啊。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他存点钱容易吗?天天找他要钱……
再这样下去……他非成第二个大伯,活活给累死不可。
……
此时天幕之上。
刘据来到明故宫,看着休闲的老朱斜倚在龙椅上,右手捏着半块芝麻烧饼,左手端着青瓷茶盏,案头仅摊着两三本奏折。
整个人心里极其不平衡!
合着自己搁那边呕心沥血处理奏折,他这个皇帝在这喝茶吃烧饼?
这……合适吗?
“标儿来了,来……来新出炉的烧饼,香的很!”朱元璋头也不抬,咬得烧饼“咔嚓”脆响。
“礼部那桩藩王谥号的案子,咱琢磨着该按。。。。。。”
老朱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据打断:“父皇……你先等等,你看看儿臣……看看儿子我……”
老朱这才抬起头,看到刘据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脸上满是疲惫与愤懑。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烧饼和茶盏,站起身来走到刘据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标儿,你这是怎么了?瞧你这副模样。还有叫什么父皇,跟咱生分了不是?”
“叫爹!”
刘据深吸一口气,说道:“爹,儿子我求您件事。”
“求咱?”
老朱先是一愣,又开口说道:“标儿你说,只要咱能办到的咱指定不推辞……”
刘据:“爹……从今天起……儿子不能在这么下去了,从今以后儿子每天就只处理十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