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略微沉思开口说道:“回陛下,此人赤足立于空地,下盘却稳如磐石!”
“舞戟时风灌麻衣仍丝毫不乱,单这份心无旁骛的定力,便已是寻常人比之不得。”
“还有他那戟尖停在柳叶前的寸许距离,分寸感也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此人武艺极高!”
一旁的霍去病补充道:“舅舅说的不错,而且看他那武器应当是重兵器,他却能舞出柳枝轻劲!”
“更难得是刚柔并济——扫泥点显猛,缠柳枝显巧,这般枪法外的兵器造诣,精妙无比!”
此时天幕之上,画面中!
风渐渐大了起来,薛仁贵一身粗布麻衣被吹得猎猎作响,然而他却越舞越疾。
亮银戟与空气摩擦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猛虎的低吼。
震得天幕下众人心口都有些发紧。
这哪是庄稼人舞戟啊?
分明是困在寒田的猛虎……等待出笼啊!
丈八亮银戟舞得密不透风也就不说了!
戟尖劲风可斩十步外芦苇这特妈的……不是怪物是什么?
【就这样,薛仁贵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百姓过的小日子,农闲时练武看兵书,由于经常出去打猎补贴家用,也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
【据说可一箭可轻松射穿五层牛皮亦或者五层甲,自带破甲功能!】
“五层牛皮?”
“五甲?”
李二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便是朕当年用的强弓,射穿三层已属不易,他竟能轻松做到射穿五层???”
“这箭力,怕是能破得了明光铠!”
而且寻常猎户练箭,只求准头,哪能有这般穿透力?
他这箭术,分明是照着沙场破甲练的,若非生在田间,早该在军中立住脚了!
别说五甲了,就说射穿五层牛皮的力道,也需得日复一日与弓矢为伴,方能练就。
“此人虽在乡野,却有这般本领,若入军营,定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想到这李二正准备有所动作,东宫的侍卫来报。
说太子殿下,出门去龙门了……
李二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这小子这个时候去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