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立刻把朱砂丸递给雨琦,“雨院长,苏先生的关心快递,请签收。”
雨琦接过,按在掌心伤口上,疼得指尖一紧。
苏洛看见了,声音低了些,“忍一下。”
雨琦抬眼,“你也一样。”
赵小川低头看水,假装没听见,“我现在特别忙,忙着不被木牌写名字。”
阿蛮快速在众人脚边洒了一圈朱砂灰,“走水槽边,不要走正中。正中是旧槽主线,水会认脚。”
周临带头靠左,雨琦跟上,赵小川和冯书年夹在中间,苏洛断后。
水槽里越往前越宽。
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刻字。
不是门匠字,也不是黑水提醒,而是一行行很旧的记号。
“北邙内线,水下三尺,见旧桥。”
“闻清禾至此,黑水不照人。”
“秦远山,退。”
看到最后一行,雨琦停住。
赵小川也看见了,声音发紧,“秦院长来过?”
冯书年凑近看,摇头又点头,“字迹像他,但比现在年轻。至少十几年前留下的。”
雨琦指腹压在“秦远山,退”四个字上,没有真正碰到石壁,只隔着一点距离停住。
“他知道这里。”
苏洛低声道:“所以他怕你来。”
雨琦眼神很冷,“他不只是怕我来,他知道苏宅匾下有闻姓活名。”
赵小川小声道:“回去以后,秦院长可能要被审。”
阿蛮冷笑,“前提是我们能回去。”
周临照向前方,“旧桥。”
水槽尽头,一座残桥横在黑泥水上。
桥很低,只剩半截桥面。
桥下黑水比其他地方深,水面不动,连漂来的木牌都绕开它。
桥头立着两根石柱,一根刻着“阴”,一根刻着“阳”。
桥中间断开一尺多宽,断口下方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