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皱眉,“听井?又听?我现在对听这个字有阴影。”
雨琦看向冯书年,“苏宅后井?”
冯书年点头,“旧档里提过,苏宅后院有一口封井,井下能听见门声。秦院长当年查苏宅时,特别避开那口井。”
苏洛眼神微沉,“我记得那口井。”
雨琦看他,“你去过?”
“小时候。”苏洛声音很低,“井口封着铁链,夜里会响。”
阿蛮脸色变了,“井里有门声,说明空匾和后井是通的。门影走水线,很可能从那里进苏宅。”
周临沉声:“那我们必须抢在它前面。”
赵小川扶着膝盖站起来,“行吧,继续赶路。反正嗓子没了,腿也不用太客气。”
雨琦看着水线方向,“走。”
众人沿着荒草往西北走。
背阴沟另一端没有路,只有湿土和断石。
天越来越暗,云层压得很低。
远处偶尔有夜鸟叫,叫声很快被风吞掉。
地上的水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退路钱靠近时,才会轻轻震一下,提醒方向。
走出半里,赵小川忽然停住,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老槐林到了。
一棵棵槐树立在沟外坡地上,枝干扭曲,树皮开裂。
每棵树下都挂着一块小木牌,木牌上没有字,只有一个黑洞。
风一吹,木牌晃动,黑洞里发出很轻的呜声。
阿蛮脸色很难看,“槐木听牌。”
赵小川立刻后退半步,“这名字一听就不健康。”
冯书年低声道:“残图水线穿过林子。”
周临看向两侧,“绕路?”
阿蛮摇头,“水线一旦断,我们就找不到后井。追名门已经知道雨琦气息,绕路时间越长,越危险。”
雨琦看着那些槐树下的木牌,“规则。”
阿蛮沉声道:“槐木听牌听的是心声。走进去,别在心里默念名字,别想苏宅匾,别想死人。它听见什么,就会在牌上开口。”
赵小川脸色白了,“心里也不能想?这谁控制得住?”
阿蛮冷冷道:“控制不住,就想吃饭。”
赵小川沉默一息,“我现在只能想到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