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张九阳呕吐半天,几乎把胆汁吐出来才停下。
随即一脚踹开恶臭之源。
然后拍拍醉沉沉的脑袋,回想发生了什么。
想起来自己只喝了七八口酒,加起来估计连两碗都不到,就醉得不省人事,不禁臊得脸颊通红。
目光一扫,发现张凡、张天悦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心里的羞耻感不由减轻许多。
原来都不能喝!
张九阳忍不住发笑,可是当目光望见桌上桌下的一堆酒坛后,嘴角的笑意顿时僵硬。
想在张凡等人醒来前逃走。
“喝!”
“哈哈,你们还差得远啊!”
“别嚣张,我还能。。。能喝!”
不远处,喊声震天。
张青锋等人正喝得热闹。
张九阳盘膝而坐,醉眼迷离地望着此番热闹场景,感觉非常舒心惬意。
酒逢知己千杯少。
葡萄美酒夜光杯,醉里不知天在水。
诗酒趁年华。
与他自小到大想象的江湖画面完全一致,不禁坐在那里傻乐起来。
可笑着笑着突然又红了眼眶。
想到张天悦和张凡的童年都有爹娘陪伴,并且是在如此美好的环境下度过,而自己的童年几乎只有修炼,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不禁悲由心生。
不一会儿就泪流满面。
“你哭什么?”
张青锋突然提着酒坛在张九阳身边坐下。
张九阳侧头看了他一眼。
心里正难受,导致自己童年不幸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在酒劲的怂恿下,开口说道:“张凡说他的童年过得非常幸福,而我的童年只有修炼,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语气里充斥着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