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幕神色大惊,完全捕捉不到张天悦的气机和力量轨迹。
捕捉不到,何谈对抗?
战刀横在身前,还没来得及动,冰凉的剑尖再次抵在了他的眉心上。
詹天幕张着嘴巴,震惊的说不出话。
“如何?”
张天悦笑盈盈地看着他。
詹天幕喉头滚动,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沉默许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口不服心也不服,可又无话可说。
整个人是懵的。
张天悦收剑后退,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他。
詹天幕知道她在等什么,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算了。”
张天悦摆摆手,不打算为难他。
詹天幕却瓮声拒绝:“不用。”
说完,眼一闭,头一昂,张大嘴巴,竖起战刀,刀刃朝下,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这种小把戏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别说吞刀,就是吞一座万丈高山,乃至一个星球,都轻而易举。
只是单纯尴尬丢人而已。
将最后一截剑柄捅进喉咙,他还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然后摸摸嘴巴,冲张天悦问道:“如何?”
啪啪啪!
张天悦拍手称赞:“厉害!精彩!”
詹天幕哼哼一声:“老夫今后再也不用刀了。”
张天悦摆手道:“大可不必。”
“老夫决定,从今天开始改修剑道。”
“。。。会不会太任性了?”
“你刚刚那是什么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