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摇摇头,回了屋休息。
另一边。
张大棒一口气跑回了刘二麻子家。
林婉洁睡的正香,他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躺回炕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周芸儿和林婉洁都把真心交给了他。
自己岂能做个缩头乌龟,让她们继续跟着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横。
既然那孙衙役处处相逼,非要把他往死路上赶,那他索性就主动找上门去。
明日一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把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就算要挨板子,就算要坐牢,他也认了。
大不了拼着皮肉受苦,也好过东躲西藏,连累两个真心待他的女人提心吊胆。
这个念头一起,他反而觉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搂着林婉洁,沉沉睡去。
闭眼片刻,窗外便传来了鸡鸣声,张大棒猛的睁开眼。
他起床穿衣,林婉洁也被惊醒。
“大棒,这么早要去哪?秀英那边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张大棒没有隐瞒,把自己准备去县衙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洁当场就吓哭了,搂着张大棒不松手。
张大棒手嘴并用,好一番劝说,才让对方听话。
随后就穿好衣物,准备出门。
林婉洁拦住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放到他手中。
“拿着银子,万一需要打点一二,也好有个准备。”
张大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趁着天色还未大亮,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出村,而是拐进了村东头,在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这是他堂哥张大力的家。